驴车在狭窄的巷道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元满坐在车上手里把玩着玉佩,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破旧的房屋和偶尔路过的行人。
刘虎驾着车在西城动转西转,过了棒子帮的几个暗哨才拐进了据点边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破烂宅院里。
“少爷,到了。”刘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元满的沉思。
元满点了点头,掀开车帘,跳下车来,眼前的这座宅院显得格外破旧,院墙已经有些斑驳,厚重的木门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这就是刘邢说的弄屋。
推门进去,刘邢已经在院中等待。
“少爷,这边请。”刘刑带着元满走向院子的一角,那里有一间稍显不起眼的木屋。
木屋的门虚掩着,院里的光线偷偷地渗进去了一条。
刘刑推开门,示意元满进去,屋子里的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元满皱了皱眉,缓缓走进屋内,屋子里的布局很简单,中间是一张破旧的木桌,四周摆放着几张椅子,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麻袋,显然是用来关押人的。
墙上挂着两个汉子,低垂着脑袋,身上满是血迹,显然是刚刚被审讯过。
“招了什么?”元满低声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冽。
“陈家的,也有李家的一起参与进来了,已经和老爷说了。”
刘刑在边上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少爷,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
陈家和李家联手,看来是想在西市大干一场。”
元满点了点头,走到两个汉子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们,这两个汉子看起来都很年轻,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他们的身上满是伤痕,显然是在审讯中受了不少苦。
“他们现在就是渗透进来,潜伏人员,等到四个月后开始以克扣工钱为理由煽动货运码头的工人生事,然后在混乱中杀人。”刘刑看着两个血淋淋的人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愤怒,“到时候还会裹挟更多人攻击元家宅邸。”
元满微微皱眉,心中暗暗思索,陈家和李家联手,看来这次的计划确实不简单。
他们利用货运码头的工人,制造混乱,然后趁机攻击元家,这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阴谋。
“叮嘱手下人,让大家这段时间辛苦点,尽量安抚矛盾冲突者。”元满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让福伯工钱上一定抓严点,账目多留一套。”
刘刑点了点头:“少爷,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这些事情我们早就有了准备,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的。”
元满心中暗暗思索,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
“刘大哥,这段时间你和兄弟们辛苦了。”元满转过身,“你们要多加小心,不要让陈家和李家的人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刘刑点了点头:“少爷,您放心,我们棒子帮在西市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那些新来的帮工,肯定逃不过我的眼睛。
要是他们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搞事,我棒子帮会出手镇压!”
“你们出去,把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元满回头轻轻说道。
“是,少爷”刘邢一愣,但还是照做,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突然连偷进来的光都消失了,只有墙上一盏黄豆般的油灯在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就像是这两条人命一样。
“是否使用强弩兵符,使用兵符控制一个强弩士兵‘’系统突然提示,元满一手强弩兵符贴在左边人的脑袋上。
“是”元满选择是,并迅速跳开。
只见左边的人从墙上缓缓消失,兵符缓缓飘落,被元满接在手里。
右边的人吓得尖叫起来“不要杀我,我已经招了,求求你”他歇斯底里的叫。
。
。
这声音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门外面朝外面的棒子帮的大家听到都心肝一颤。
只见元满手里又多了一张符纸,右边的人吓的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元满可不管这么多,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立足之本,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要试试。
元满用手轻轻接触右边这个人的手,“是否使用强弩兵符,使用兵符控制一个强弩士兵‘’系统突然提示。
元满选择“否”………………经过多次试验,只要元满拿着符纸接触目标就能转换士兵,并不是一定要贴在脑门上的。
元满拿早已经准备好的木头石头,塞进麻袋里,扎好。
然后走出房门“把这两个麻袋丢海里,不要开袋口。”
刘邢及帮里的兄弟看元满的眼神都变了。
刘邢交代了一下,送别元满。
小六驾着车,缓缓驶出棒子帮的地盘,沿着驴车在狭窄的巷道中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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