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关山跨进元府大门,目光如炬地扫过列队巡逻的士兵 —— 藤甲兵举盾而行,步伐沉稳,开山斧的冷光在廊下一闪而过;强弩兵肩挎弩箭,腰悬短刀,虽沉默不语,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攥了攥腰间的九环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元少爷,府上这阵仗,可是出了什么事?”
元满让了坐,起身给余关山介绍“这位是七门十派的霸刀门高手朱陆海,这位是淞江县捕头余关山外号“九环开碑手”四品高手。”
“原来是霸刀门的朱大侠,久仰久仰”余关山赶忙举手抱拳。
“原来是“九环开碑手”失敬失敬”朱陆海也赶忙回礼抱拳。
江湖嘛,就是这样,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面子,虽然大家都没听过对方名字。
余开山就心里琢磨了,“这元家不得了,前面和紫阳门的天下行走苏三江这么熟络,现在又和霸刀门的高手混一起了,关系通天啊,千万不能得罪元家。”
想到这,余开山满脸堆笑:“元少爷年轻有为,还能结交朱大侠这样的江湖豪杰,真是令人佩服!
刚才听外面的谣言,苏县令让我来问问情况,既然是朱大侠到了府上,我这就回去复命。”说罢就要转身往外走。
元满赶紧叫来管家元富贵送余捕头,管家元富贵偷偷塞了两张银票到余捕头手里,弄的余捕头喜笑颜开。
余关山揣着两张银票,脚步轻快地赶回县衙。
踏入后堂时,县令苏策正看文书,见他进来,头也没抬:“元家那边什么情况?
坊间传的沸沸扬扬的。
马家都来告状了。”
余关山脚步一顿,凑到苏策桌前,压低声音道:“大人,马家就是嫉妒元家,故意借坊间谣言来告状,想让咱们出面打压元家罢了。”
“就你多事,看到什么,原原本本说就是了,嫩的多嘴。”师爷苏钟词插嘴道。
余关山被怼得脸一红,连忙收敛了谄媚的语气,垂手站好,如实汇报道:“回大人、师爷,小人亲赴元府查验,府内确有数十名带甲之士,皆穿藤甲、持斧弩,但是你猜我看到了谁?”
余关山还打了个哑谜,见两人不搭理他,他马上又道:“是霸刀门的朱陆海来了元府,元满正陪着他喝茶呢。”
“霸刀门?”苏策猛瞪大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你确定?
真是七门十派里的霸刀门?
不是什么冒牌货?”
师爷苏钟词赶忙在旁边咳嗽了一下,苏策才收住表情。
“我见他还和元满以兄弟相称,看样子关系匪浅。” 他刻意夸大了两人的亲近程度,既显得自己观察细致,又能进一步烘托元家的 “背景深厚”。
苏策沉默片刻,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 “笃笃” 的声响。
师爷苏钟词赶忙说道“余捕头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余关山莫名其妙,但是也开心不已,走一趟就赚了一百两银子,晚上带着兄弟们杏花楼喝酒去。
余关山揣着满心欢喜离去,县衙后堂里,苏策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踱来踱去。
“霸刀门…… 元家真是厉害,前面走了紫阳门,后面又来一个霸刀门,这元景满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苏家在江陵经营数百年,也未必能请动七门十派的弟子,他元家何德何能?
叫苏三江大哥,叫这霸刀门的也是大哥,哪有这么多大哥,真是。
。
。”苏策感到深深的无奈。
苏钟词捧着一盏温茶,缓缓递过去:“大人,这不是好事嘛,你不是保举了元舒做县尉嘛,他有这关系,我们也许也能用上一用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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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见,原本递上去的文书,被博了回来,多亏了舅舅是州府里的别驾,帮忙说话,把这事圆了过去,这狗日的司马李平山确不同意,竟然说我僭越。”
苏策接过温茶,却狠狠灌了一大口,也浇不灭心头的火气:“家族里我要争家主之位,就要借元家和七门十派的名头,族老说大劫将至,我也急啊。” 他把茶杯重重墩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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