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在一旁坐立难安,
时不时望向屏风后的江氏,眼中满是忧虑。
江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屏风后传来,
每一声都像钝刀子割在齐妃心口。
李静言攥着帕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紫檀木雕花的屏风,
仿佛要透过它看穿背后的情形。
不知过了多久,里间江氏的呻吟声渐渐低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江城江慎等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江城江慎等人从屏风后转出,面色凝重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江城率先跪地禀报:
回华妃娘娘、齐妃娘娘、贤嫔娘娘,
江格格的胎……暂且保住了。
暂且保住了?
年世兰凤眸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城垂首,声音恭敬却透着谨慎:
回娘娘,江格格胎气大动,
臣等虽以银针止血、汤药固胎,
但……这胎象已损,若要足月生产,
需得精心调养,再不可有半点差池。
且……
且什么?
齐妃李静言急得直往前凑,险些踩到自己的裙角。
且臣等诊脉发现,江格格体内似有……药物残留。
江慎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极低,
这药物分量极轻,日积月累,
方能动及胎元。
若非今日事发,再迟半月,只怕……
只怕什么?
!
李静言声音都变了调。
只怕皇嗣难保。
殿内一片死寂。
年世兰缓缓站起身,绛紫色的织金旗装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走到江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太医: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江慎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这药物……臣等还需查验江格格近日的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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