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元温柔娴淑,善良宽厚,对宜修一向亲厚,
弘晖不仅是你的儿子,更是纯元的亲外甥,她如何会害弘晖?
定是有人要污蔑纯元死后的清誉!
是谁?
你让她到哀家眼前来。”
大胖橘看着太后那张强自辩解的脸,
心中只剩疲惫与厌倦。
“没有人敢到朕眼前来说纯元的不是,
是朕从这些算计中清醒过来了。
皇额娘,您不必再为纯元辩解了。
朕这些日子,夜夜难眠,反复思量从前种种。
纯元若真那般善良,为何她有孕之后,宜修的孩子便没了?
为何府中其他有孕的妾室,不是意外小产,便是难产而亡?
朕从前被她的美貌与才情迷了眼,
如今想来,那些未免太过巧合。
纯元没了这么多年,当年的身边人早就不再
他并没有查到什么,但没了那些光环
有些事情显而易见
当年的弘晖虽小,却已经聪颖
若是弘晖还在,他也不会为后继之人头疼了
乌拉那拉宜修没想到,
这么多年后皇上竟然看清了纯元的真面目
弘晖,她的儿子,原来皇上并没有忘记弘晖
乌拉那拉宜修软倒在剪秋身上,泪水终于决堤。
不是为了做戏,而是大胖橘那句——
她以为皇上早已忘了那个孩子,
忘了那个在雨夜里浑身滚烫、
最终在她怀中渐渐冰冷的小小身躯。
皇上……
她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您还记得弘晖?
大胖橘并没有回应乌拉那拉宜修
而是一直看着乌雅沉壁
乌雅成璧看着皇帝那双冰冷的眼睛,
终于意识到——
老四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她轻易拿捏的人了
皇帝,无凭无据,
仅凭臆测便要定纯元的罪,岂非草率?
皇额娘,
大胖橘的声音愈发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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