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太医顿了顿,抬头看向大胖橘,目光清朗无伪:
臣在太医院三十余年,经手皇嗣脉案无数。
今日之情形,分明是有人处心积虑,欲害皇嗣。
臣不敢妄言幕后主使,但臣敢以三十余年清誉担保——
江格格此胎,确是被人所害,而非意外。
陈太医,大胖橘转向另一位,
你以为呢?
陈太医亦是叩首:
回皇上,臣附议林院判。
且臣在查验那胭脂时,发现其中红花粉末研磨得极细,
又经特殊手法调和香气,
若非臣等以银针试毒、以温水化开细查,几乎难以察觉。
这等手法,非精通药理、熟悉宫廷胭脂调制之人,绝不能为。
皇后就是精通药理的人,而太后入宫多年
乌雅家当年便掌管过内务府
这些事若是都说与皇后无关他都不相信。
大胖橘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刘氏房中的避子之物,又是怎么回事?
江慎忙回道:
回皇上,刘格格房中的避子之物,
是浸泡了麝香与红花汁液的床帐
那床帐以寻常素色锦缎制成,看似普通,
实则内衬以麝香与红花汁液浸泡过,晾干后再行缝制。
气味极淡,混在锦缎本身的浆洗气息中,极难察觉。
刘格格入宫时日尚短,又兼谨慎,
平日多用自己带来的旧物,那床帐用得不多,
故而胎气虽虚,却尚未酿成大祸。
另外刘格格平日所用的膳食总有相克的菜,
若非刘格格谨慎,平日里用膳都挑那味道清淡的菜用
没有几样菜混用,莫说是怀孕,只怕是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大胖橘也是头一回知道这皇后害人的手段能有这么多
神不知鬼不觉,让人防不胜防
林老太医,陈太医,江城,江慎你们去把这阿哥所上下,
给朕彻彻底底查一遍。
江氏,刘氏房中一应物件,
吃穿用度,朕要看看,这毒手还伸到了哪些地方!
臣等遵旨!
这毒妇他忍不下去了,他想废后
就是因为这毒妇作孽太多,阎君才会罚他们爱新觉罗氏
三十年都不会有男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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