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后如今虽失了圣心,
但她毕竟是中宫之主,又是太后的侄女。
咱们若在这当口动手,即便做得再干净,也难保不惹人疑心。
倒不如……她抬眸,眼底一片沉郁的冷静,
让她自己耗着。
娘娘没瞧见今日册封礼上,
皇后那张脸白得像纸糊的?
臣妾听闻,她近来的汤药一日比一日苦,
景仁宫的烛火常常亮到天明。
这人呐,心魔最耗精气神,
她手里沾的血太多,夜里怕是也睡不安稳。
年世兰凤眸微眯,
想起今日宜修离席时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唇角浮起一抹讥诮:
你说得倒轻巧。
那老妇惯会装病博同情,
万一哪日又缓过气来——
一想到她害了本宫的孩子,本宫就恨不得生啖其肉。”
年世兰的声音戛然而止,指尖的翡翠珠串地一声绷断,
碧绿的珠子滚落了一地。
颂芝慌忙跪下捡拾,
殿中一时只余珠子磕在金砖上的细碎声响。
曹琴默看着年世兰骤然苍白的脸色,
心下了然——这恨意埋了这些年,
一朝被点破真相,哪里是说放就能放的。
曹琴默起身,亲手替年世兰换了一盏热茶,声音放得极轻:
娘娘,臣妾明白您的心。
臣妾之前怀着温宜时遇上的那些手段
还有之前皇后还赏给温宜一个藏着慢性毒药的长命锁
臣妾也恨不得将那毒妇碎尸万段。
只是……”
年世兰一听皇后还给温宜送过藏毒的长命锁,
凤眸骤然猩红,猛地一拍扶手,
鎏金护甲在紫檀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老妇还给温宜送过带毒的长命锁
毒妇,温宜还这么小
你怎么不早告诉本宫。”
娘娘息怒。
曹琴默忙伸手按住她的腕子,指尖冰凉却稳,
那锁臣妾早处置了,温宜无碍。
臣妾说这些,
是想让娘娘知道——臣妾与娘娘一样,
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可越是这般,咱们越要沉住气。
年世兰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将那口浊气缓缓吐出。
她垂眸看着满地滚动的翡翠珠子,忽然冷笑一声:
你说得对。
本宫这些年就是太急,才被人当枪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