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承诺等宜修生下阿哥便扶她做嫡福晋
后来纯元入府,王爷眼里便只有纯元一人
王爷眼里的纯元,是九天玄女下凡尘,是皎皎明月照九州。
而她齐月宾,不过是一颗蒙了尘的珠子,
被随手丢在匣底,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若纯元真的完美无瑕,又怎么会勾引妹妹的男人
又怎么会一直霸占着王爷
她恨啊。
她恨宜修的虚伪,恨纯元的专宠,
更恨年世兰的张扬——那个一入府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
凭什么?
凭什么她齐月宾要在角落里发霉,
而年世兰可以肆无忌惮地欢笑、撒娇、恃宠而骄?
想到年世兰抚着肚子,一脸幸福地倚在王爷怀里的模样,
而她入府多年还是一无所有
齐月宾心底那股毒藤般的嫉妒便疯狂滋长。
她就是要年世兰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那碗药,她当然知道有问题。
从她知道宜修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后
她便知道年世兰这胎留不住
只是没想到德妃娘娘会让自己动手
她犹豫 害怕
但一想到年世兰抚着肚子在她面前炫耀自己多么得宠
王爷是多么看重这个孩子
她便觉得刺眼
德妃娘娘说一但年世兰生下这个孩子
这年家必然会扶持这个孩子
说不得还会伤害王爷
她齐月宾怎么会让王爷受到伤害?
她是为了王爷。
她是为了王爷啊!
年世兰将帕子掷在她脸上,
俯身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贴着耳廓游走:
本宫今日来,不是听你辩解的。
本宫只问你一句——当年那碗药,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年世兰这是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齐月宾浑身一僵,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神色。
不,以年世兰的性子,若是知道了真相
这宫中不会这样平静
本宫问你话呢。
年世兰俯身,珊瑚珠串垂下来,在齐月宾眼前晃出一道猩红的光,
这些年你不是一直否认当年害死本宫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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