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世兰那般炽热直白的性子,
爱恨皆明晃晃摆在面上。
若她当真洞悉了他当年的默许与算计,
绝不会只默默隐忍
如此想来,昨日她骤然奔赴寿康宫,
不过是被端妃的话刺痛心神,一时情难自抑的冲动罢了。
“好孩子。”
大胖橘轻声喟叹,又喂了温宜一口糕点,
语气温和,
“华娘娘受了委屈,心里难受,温宜要多哄哄她,知道吗?”
【嗯嗯!
温宜最乖了!
温宜以后天天陪着华娘娘,不让华娘娘一个人偷偷哭!】
温宜软糯的心声纯粹又赤诚,毫无半分虚假。
大胖橘彻底放下心防,唇角扬起真切的笑意。
看来曹琴默通透懂事,定然是好生劝慰了世兰,
将所有祸水尽数引向皇后,稳住了翊坤宫这头最棘手的风浪。
只要年世兰不疑心自己,只要年家依旧是他朝堂最锋利的一柄刀,
些许委屈,他尽可日后加倍恩宠补偿。
他摩挲着龙袍袖口金线,眸色沉沉,思绪已然飘向前朝。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残害皇嗣、善妒阴毒,
桩桩件件罪证确凿。
若不是碍于太后颜面、
乌拉那拉氏残余势力以及朝局安稳,他早已废后。
转眼他又想到了端妃,当年齐月宾奉命送药,
是皇后挑唆,太后授意,而他是那个默认一切的掌权人。
这些年他留着端妃的命,一则是念着她自幼相伴的情分,
二则也是因为她替太后背了这口黑锅,
可如今端妃竟敢将太后牵扯出来,
虽被皇后顶了罪,但这般异动,已留不得她了。
且听世兰说,当年端妃端那碗药也是顺水推舟,
心中嫉恨世兰,这太后的授意
正好成了她泄私怨的契机。
这般藏私怀恨、又敢妄泄宫闱旧事的妇人,留着终究是后宫祸患。
而且当年端妃被世兰灌了一壶红花后
就说损了身子,
此后这些年端妃一直抱病深居简出
看似与世无无争,其实她虽伤了根本,
月事不调、畏寒体弱
但绝没有到病入膏肓、朝不保夕的地步。
这些年齐月宾一直在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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