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立国以来,重农抑商便是国策根本,
朝堂清流更是将海外贸易视作奇技淫巧、祸乱根源。
数十年海禁推行下来,既养肥了地方豪强士族,
也固化了百官的刻板认知,
想要一朝打破桎梏,势必掀起滔天朝堂风波。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抬眸望向窗外澄澈天际,
眼眸深邃辽阔,藏着万丈雄心与深远算计。
“祖宗定海禁,是为防明末残余势力卷土重来,
防海盗滋扰沿海疆土。
如今海内升平,江山稳固,
前明余孽早已烟消云散,固守旧制,便是固步自封。”
“清流文官爱讲礼法祖制,爱谈仁义王道,
可他们看不见国库空虚、边军耗银无数,
看不见沿海百姓铤而走险走私求生,
看不见西洋诸国日新月异、悄然壮大。
空谈大义,
填不饱将士的肚子,养不起天下的百姓,更守不住大清的万里河山。”
一番话掷地有声,褪去了平日后宫缱绻的温和,
只剩九五之尊的雷霆气魄。
胤祥躬身俯首,心悦诚服:“四哥圣明。”
“至于朝中阻挠之人,朕自有法子处置。”
大胖橘收回目光,神色冷冽从容,
“那些垄断海贸、私吞巨利的沿海士族,本就是隐患。
开海禁,便是削其私利、收归国库,
顺势敲打一番,肃清地方积弊。
至于空谈祖制的清流,朕无需强硬压制。
待海贸通商、关税充盈国库,
河工得修、边军得养、百姓得惠,实绩在前,
万千非议不攻自破。
而且朕让大哥还有二哥出来便是要震住这满朝的牛鬼蛇神”
胤祥闻言双眼一亮
“四哥的意思是——让大哥和二哥坐镇朝堂,
震慑那些倚老卖老的宗室勋贵?”
“正是。”
大胖橘指尖在龙案上轻轻叩击,声音沉缓如钟,
“大哥是皇考长子,
当年领兵出征准噶尔,威震漠北,
军中至今仍有旧部念着他的好。
二哥是皇考亲立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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