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世兰性情温顺了,
是她那颗满心满眼系着君恩、争风吃醋的心,终于通透了
不再执着圣宠,便不屑于争抢后宫这点细碎权力;
看透帝王凉薄、深宫算计,便只想稳扎稳打,
稳住年家根基,护住自身周全。
这般通透隐忍,
比往日锋芒毕露的华贵妃,更让人不敢轻视。
一旁的曹琴默神色淡然,
指尖轻轻拂过账册边角,眼底掠过一丝浅浅赞许。
年世兰经此一役彻底蜕变,
如今这般知人善任、权责分明、不偏不私
真正有了六宫表率的气度格局。
年世兰将在场几人神色尽收眼底,
却不作半点解释,
凤眸微抬,声音清泠落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各司其职,各担其责。
齐妃管内院琐事,细致周全即可,不必逾越规制;
敬妃与贤嫔核对礼单宾客,
上至宗室亲王、朝廷命妇,
下至宫中太妃、低位嫔御,
名册万万不可出错,宴席品级、礼器规制,
皆要谨遵皇家礼制,半分不能逾矩,
亦不能半分寒酸。”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字句沉缓有力:
“三阿哥是皇上现存最长的皇子,
大婚乃皇室盛典,牵动前朝后宫眼线无数。
如今中宫悬空,本宫主事,
这场婚事办得妥帖,是皇室体面;
若是出了纰漏,本宫担责事小,
落了皇室颜面、让前朝看了笑话,才是天大的事。
年世兰凤眸微抬,目光如霜刃般扫过在座三人,
最后落在曹琴默手中的账册上,
贤嫔,你把昨日理好的礼单呈上来,
咱们今日便定个章程。
曹琴默应声起身,将账册双手奉上。
年世兰接过账册,指尖拂过工整细密的字迹,
页页条理清晰,规制、物件、数目分门别类,无一错漏。
“礼单拟得极好,规制贴合皇家典仪,
物件选材也进退有度,不枉本宫托付。
以后这些事情,本宫也能放交给你们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