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师尊的到来,让一直处于弱势的吴小阿压力骤减,他心中激动万分,急忙躬身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陈淮山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目光如电,扫过方阙等人。
胡艺锋眼见师尊看向自己的眼神凛冽如冰,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挤上前躬身道:
“师…师尊!
弟子并非袖手旁观,实是见戒律阁已至,以为能主持公道,这才……”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瞟向吴小阿,语气带着刻意的推诿与指责,
“小师弟行事也太孟浪了些,若非如此,怎会惹得内务阁诸位师兄不快?”
陈淮山对他置若罔闻,一双饱含怒火的眸子死死钉在内务阁主方阙身上,声音裹挟着冷意,
“方阙!
好大的威风!
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废我弟子修为,还要逐出宗门?”
他猛地转向戒律阁阁主欧阳锋,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其洞穿:
“欧阳阁主!
你戒律阁何时沦落成了内务阁的爪牙?
纵容宵小构陷同门,包庇跋扈之徒,甚至妄动私刑?
若非老夫及时赶到,我徒儿岂非要冤死在这报名现场?”
欧阳锋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心中对周日松指使手下之人动手的恨意几乎要炸开。
他急忙解释,语气带着恭敬与撇清:
“陈阁主息怒!
在下绝无此意!
方才情势混乱,在下只想将双方带回戒律阁详加询问,秉公处置!
岂料底下这混账执事……”
他指着地上哀嚎的执事,眼中厉色一闪,
“竟敢私自妄动,意欲行凶!
还多谢陈阁主出手帮忙清理门户!
此獠身为戒律阁之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来人!
给我拖下去,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他这话既是表态,更是敲山震虎,目光阴冷地扫过自己带来的其他执事,尤其特别意指周日松等人:
“都给本阁主听着!
戒律阁只尊宗规法度!
若再有谁敢徇私枉法,妄图插手我阁事务,休怪本阁主翻脸无情!”
言罢,他向后打了个眼色,立刻有弟子将那重伤的执事如死狗般拖走。
陈淮山冷哼一声,目光如利刃,扫过面色紧绷的周日松和强作镇定的慕之秋:
“哼!
一个刚筑基的执事,一个仗着几分天赋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也敢欺辱我丹阁?
是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动我陈淮山的弟子?”
这“狗胆”二字,如同耳光狠狠抽在方阙师徒脸上。
方阙见陈淮山如此咄咄逼人,丝毫不给自己留颜面,心中又惊又怒,阴恻恻地道:
“陈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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