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瓶盖打开。
笔尖墨迹早干。
我盯着羊皮纸看。
这一生该怎么落下。
她本应属于普林斯家
她本应有着高傲的步伐
却守着这破家
安静得像个笑话
谁会看这段落差。
谁在乎她吗?
谁写下那不被爱的挣扎。
长长短短 短短长长
一寸 一寸 在崩塌
谁会听这段落差
谁心疼她吗
谁抹去这旧年华的尴尬
反反复复 清清楚楚
一刀两断 她的魔法
她的代价
塞德里拉出嫁
安多米达不还
我故意视而不见
她袍子沾染的灰沙
她曾经那么听他的话
她曾经顺着麻瓜的步伐
在这窒息的家
死心塌地守着他
——节选《西弗勒斯致艾琳·斯内普》
(刚好听歌,随手瞎编的,梁咏琪短发的曲调,感兴趣可以试试。)
拿出一份空白羊皮纸。
他准备写点东西。
但没有没有马上动笔。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如果有人把艾琳·普林斯的故事写出来——不是用学术的方式,不是用心理学的术语——而是用最普通的文字,讲一个最普通的故事。
会怎样?
谁会看?
谁会在意?
一个纯血家族的女巫嫁给了一个麻瓜。
这种事在魔法界并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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