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芳贵人,1

芳贵人,1(1/3)

《芳烬录》

——《甄嬛传》同人·芳贵人衍生

第一章:琉璃盏底雪未消

雍正八年冬,碎玉轩西角的梅枝斜刺入雪,芳贵人跪在永寿宫青砖上,指尖冻得发紫,却仍稳稳托着那只盛满冰水的琉璃盏。

盏中浮着三片干枯的梅花,是皇后亲手摘下、命她含在舌底诵《女诫》一个时辰的“清心之礼”。

她不是不恨。

三年前还是浣衣局最伶俐的绣娘,因一双能绣出活蝶振翅的巧手被抬进宫,赐号“芳”,封贵人。

人人都道她运气好,却不知那夜承宠后,皇上只问一句:“你可识字?”她答“略通”,他便搁下朱笔,再未召幸。

今晨,皇后遣人送来新制的“雪魄香”,说助她安神养息。

可芳贵人嗅过便知——香里混了半钱“断肠草”粉,无色无味,却令女子经血滞涩、久则不孕。

她悄悄将香灰埋进窗下冻土,又取银针挑出一星残渣,藏进空胭脂盒夹层。

雪落无声。

她忽然想起幼时阿娘的话:“花再香,若根扎在毒泥里,开得越盛,死得越静。”

此时廊下传来环佩轻响。

沈眉庄端着一碗热参汤缓步而来,目光扫过她膝下融雪洇开的淡红水痕,顿了顿,将汤碗搁在阶沿:“娘娘说,你若撑不住,便去佛堂抄《地藏经》。”

芳贵人垂眸,唇角微扬——那碗汤里,沉着半片没化尽的雪魄香屑。

(本章字数:400)

第二章:绣绷上的血蝴蝶

芳贵人回宫后,拆了所有绣绷。

她不再绣龙凤呈祥,只绣蝴蝶。

白绢上,一只墨蝶停驻于枯枝,翅脉用金线勾勒,腹下却以极细的朱砂丝密密绣出十七个“冤”字,须在烛火近逼三寸时才显形。

这是她从浣衣局老嬷嬷那儿学来的“隐绣”——专为告状无门者所备。

那日,她奉命为熹妃绣一幅《春山行旅图》。

画中樵夫肩挑柴捆,她偏在柴捆暗处绣了一枚铜钱大小的蟠螭纹——与前月户部失窃的库银封印一模一样。

翌日,内务府总管李德全亲自来取绣品,目光在樵夫肩头凝滞三息,随即垂首退下。

当晚,浣衣局两名管事嬷嬷“暴病而亡”,尸身未入殓,便由慎刑司拖走。

芳贵人却病了。

高热三日,呓语不断,只反复念着“阿娘的蓝布包袱……在井底……”

温实初来诊,见她枕下压着半幅未完成的《百蝶图》,其中二十三只蝴蝶,翅尖皆点一点暗褐——那是陈年血渍,非朱砂,亦非胭脂。

他不动声色取走药渣,回太医院后,将其中一味“当归”换成了“茜草根”。

三日后,芳贵人退烧。

她坐在窗边,用银簪刮下指甲缝里一道早已干涸的褐痕,轻轻吹落于雪地。

那痕飘至墙根,竟被一只冻僵的麻雀啄食——雀儿扑棱飞起,羽色骤然转为幽青,如淬过寒铁。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被选中的幸运儿,而是被种下的引子。

(本章字数:400)

第三章:永寿宫的第七盏灯

永寿宫佛堂七盏长明灯,六盏供菩萨,第七盏供“先帝遗训”。

芳贵人被罚守灯那夜,发现第七盏灯油异常清冽,燃时不泛青烟,却散出极淡的苦杏仁气。

她佯装晕眩打翻灯盏,趁乱以银针蘸油,刺入自己左腕内侧——皮肤瞬时泛起蛛网状青纹,三刻后褪尽,唯余一粒朱砂痣。

次日,她“偶然”撞见皇后贴身宫女采月在慈宁宫后巷焚烧纸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