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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吕后,,1

吕后,,1(4/5)

当夜,张辟强奉命焚毁原始盟书。

火光中,他瞥见吕雉袖口微动——那里藏着一枚小小铜虎符,形制古拙,非汉制,乃秦相李斯私印拓片所铸。

她早知白马之盟终将成枷锁。

所以,她亲手为枷锁镀上金边,并在锁芯深处,悄悄嵌入一把秦时的钥匙。

(本章完|400字)

第五章:冠者十七(400字)

刘盈加冠礼在未央宫前殿举行。

十七岁的太子着玄端,戴远游冠,腰佩白玉琫珌。

可当他接过太尉呈上的玉圭时,手指剧烈颤抖,圭尖划破掌心,血珠沁出,染红圭上“承天”二字。

吕雉立于丹陛之上,未动。

礼官唱赞:“冠者拜母!”

刘盈膝行至阶下,额头重重叩在金砖上。

吕雉俯身,亲手扶起他。

就在指尖相触刹那,她迅速塞入他掌心一物——非玉珏,非诏书,而是一枚核桃。

坚硬、褶皱、毫无光泽。

“捏碎它。”她唇形不动,声如游丝。

刘盈怔住。

满朝文武屏息。

他盯着母亲的眼睛——那里没有慈爱,没有期许,只有一片荒原般的寂静,以及荒原尽头,一簇幽蓝的火苗。

他缓缓合拢手掌。

咔。

核桃碎裂。

吕雉颔首,转身离去。

当夜,刘盈独坐东宫,摊开手掌。

核桃碎屑中,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素绢,墨书两行:“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若子不能,弟可代之。”

署名处,无印,无押,唯有一枚朱砂指印——形如铁环。

三日后,吕雉颁下《举孝廉诏》,首条赫然:“凡郡国察举孝廉,须年满十七,通《春秋》《韩非子》二经。”

朝臣哗然:“《韩非子》乃申韩之术,岂可与圣贤并列?”

吕雉召集群臣于温室殿,命张辟强当众诵读《韩非子·定法》:“术者,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

诵毕,她问:“何为‘循名而责实’?”

张辟强答:“名曰‘孝廉’,实须能断狱、理赋、督工、察奸。

若徒诵孝经而不能治一县,名实乖离,即为欺君。”

吕雉抚掌:“善。”

随即下诏:废“孝廉”虚名,设“实务考”,分农、工、刑、商四科,郡守自考,成绩劣者,夺爵削邑。

刘盈在帘后静听。

他手中,那枚核桃壳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

他忽然想起幼时,母亲教他辨粟米优劣:好粟饱满圆润,劣粟干瘪多孔。

她当时说:“孔多者,风一吹就散;实满者,纵碾成粉,筋络犹存。”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中碎壳——每一道裂痕,都精准对应着母亲曾指给他看的粟米纹路。

原来她从未教他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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