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营长,,1

营长,,1(2/4)

侦察员报告:“匪众昨夜确在此宿营,但灶膛余温尚存,水缸新汲,连晾衣绳上的蓝布衫都未干透……人却没了。”

陈砚之拾起一枚铜钱,指腹摩挲“公”字刻痕。

他忽然下令:“把竹椅抬回指挥部。”

众人愕然。

当夜,七副竹椅在油灯下排成北斗状。

陈砚之取出罗盘,将铜钱一一嵌入椅背凹槽——七枚“光绪通宝”,六枚字面朝上,唯独“天权”位那枚,被他翻转,字面朝下。

“他们不是逃了。”他声音很轻,“是奉命撤退。”

话音未落,哑巴猛地扑来,死死攥住他手腕,喉间滚出破碎气音,眼眶赤红。

他撕开自己衣襟——心口赫然烙着一枚青黑色印记:不是匪帮图腾,是县立中学的校徽,中间一个“公”字。

1949年秋,全县教师集训班结业证上,盖的就是这枚印。

陈砚之的手停在半空。

原来乌龙山没有土匪。

只有一群被“清乡令”逼进山的教员、赤脚医生、农技员——他们抢粮为活命,铸弹为自卫,烧房是为毁掉征粮册副本。

而真正发号施令的,此刻正坐在县城公署二楼,喝着陈砚之三年前亲手送他的那罐洞庭银针。

第四章|茶凉三巡

公署二楼,县长周砚清端坐主位。

他与陈砚之同年入伍,同窗于黄埔分校,1947年长沙突围时,陈砚之替他挡过一枪,子弹至今留在周砚清左肩胛骨里。

“砚之,你查得太细。”周砚清推过一杯茶,“乌龙山匪患,省里要的是‘歼灭战报’,不是《土地改革调研提纲》。”

陈砚之未接茶,只从怀中取出第七封信,轻轻放在紫檀案上。

信封背面,林晚用铅笔补了一行小字:“陈营长:学生李满囤昨日报称,县粮库账册第17页,‘乌龙山征粮数’与田亩册差三千二百斤。

他爹说,那是给‘山上读书人’留的种粮。”

周砚清手指一颤,茶汤泼出三滴。

“李满囤……是哑巴的真名。”陈砚之说,“他娘临终前,把《千字文》抄本缝进他棉袄夹层。

他识字,却不能说——因为开口,就会暴露你当年派他送《新民主主义论》进山的事。”

窗外,乌鸦掠过飞檐。

周砚清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好啊……好啊。

那你说,剿还是不剿?”

陈砚之望向窗外——山雾渐散,露出半截残破的祠堂匾额,上书“耕读传家”四字,右下角朱砂批注犹新:“1950.

9.

12,奉令拆除”。

他起身,敬礼,标准得像一把出鞘的尺:“报告首长,三连即刻执行‘清山行动’。”

周砚清颔首,笑意未达眼底。

陈砚之转身时,袖口滑落半截蓝布衫袖——正是黑松坳晾衣绳上那件。

他没回头。

有些命令,不必下出口。

第五章|第七封信

清山行动持续七十二小时。

没有枪声。

只有锤凿声、锯木声、翻土声。

三连战士拆掉鹰嘴崖的暗哨木楼,运来砖瓦;填平黑松坳的枯井,种下三百株油桐苗;把七副竹椅钉成一座微型讲台,立在新建的山坳小学操场中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