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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营长,,1

营长,,1(3/4)

哑巴李满囤站在讲台边,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同学们……今天学‘公’字。”

他举起一块新制的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工整的“公”——横平竖直,撇捺舒展。

陈砚之站在人群最后,默默看着。

黄昏,他回到指挥所,终于拆开第七封信。

信纸只有一页,背面印着小学作业纸格线。

林晚写道:

“砚之:

今日教满囤写‘公’字。

他问我:‘老师,公字底下为什么是八?

’我说:‘八个人,手拉手,就是公。

’他摇摇头,用粉笔在‘八’字中间加了一横——成了‘平’。

他说:‘公字平了,心才平。

’

我忽然懂了你为何迟迟不归。

山要清,路要平,人心更要平。

等你把‘平’字写完,我就在山口那棵老槐树下,煮一壶新茶。

——晚 1950年霜降”

陈砚之折好信,夹进随身携带的《湖南地理志》。

翻开扉页,一行褪色钢笔字赫然在目:“赠砚之兄:山高水长,唯公是守。

弟 周砚清 1946.

夏”。

他合上书,推开窗。

山风涌入,吹动桌上一张新拟的《乌龙山区教育重建方案》,末尾签名处,他提笔写下两个字:

“陈砚”。

不是“陈砚之”。

是“砚”字本身——墨浓,锋利,带着未干的湿润。

第六章|槐树未老

霜降次日,陈砚之独自上山。

老槐树在山口迎风而立,枝干虬劲,树皮皲裂如古卷。

树下无茶炉,只有一只粗陶碗,盛着半碗清水,水面浮着三片新摘的槐叶。

他解下军用水壶,倒掉剩水,舀起槐叶水,一饮而尽。

苦后回甘。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砚清穿着便服,手里拎着个旧藤编书箱,箱盖微启,露出几本《初等算术》《植物图谱》的书脊。

“听说你把方案里‘剿匪经费’改成了‘校舍修缮专款’?”他问。

“嗯。”

“省里批了?”

“没批。

我签了字,直接拨了。”

周砚清沉默片刻,忽然从书箱底层抽出一叠纸——是七份手写教案,纸页泛黄,墨迹深浅不一,每份末尾都盖着同一枚青黑校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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