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十七年·濠州军营
朱元璋设宴犒劳明教诸老,席间献上新铸“屠龙刀”赝品——刀身嵌七颗夜明珠,光华灼目。
周颠拍案而起,抓起酒壶浇在刀上。
珠光遇酒即黯,刀脊赫然浮现蚀刻小字:“至正十一年,汝阳王府匠作监造。”
满座哗然。
朱元璋笑意未变,指尖却掐进掌心。
散席后,周颠被“请”入密室。
墙上挂着幅《光明顶星图》,北斗七星位置皆被朱砂圈出,唯缺天权星。
“周兄可知,天权星古称‘文曲’,主决断?”朱元璋递来一卷《武穆遗书》抄本。
周颠接过,突然将书页浸入酒中,再抖开——墨迹晕染处,竟显出暗红地图:标注着六处地宫,其中一处赫然写着“光明顶·忏悔窟”。
他咧嘴一笑,酒气喷在朱元璋脸上:“殿下想挖地宫?
可地宫钥匙……在我酒嗝里。”
当晚,周颠醉卧马厩。
守卫听见他梦呓:“……谢大哥,你打瞎自己双眼,是怕看见我背上那柄真正的屠龙刀么?”
翌日清晨,马厩草堆里,静静躺着一枚生锈的青铜钥匙,齿纹酷似北斗。
第四章:忏悔窟无忏悔
至正十九年·光明顶地底
周颠独自点燃七盏幽蓝鬼火,步入忏悔窟。
洞壁并非石质,而是层层叠叠的人皮灯罩——每张皮上都刺着姓名与罪状。
最深处,铁链悬着一具枯骨,颈骨上套着半块残镜。
周颠取镜照己面,镜中却映出另一张脸:眉目清隽,左颊有痣,正是青年谢逊!
“原来你早知道。”他喃喃道,伸手抚过枯骨指骨——那里戴着一枚玄铁指环,内侧刻着“周”字。
突然,洞顶簌簌落灰。
周颠仰头,只见穹顶壁画正缓缓剥落:画中明教众圣手持屠龙刀,刀尖所指,却是光明顶地宫入口。
而持刀者的手,皆戴着同款玄铁指环。
他猛然扯开自己前襟——心口赫然烙着与壁画完全一致的火焰纹。
“火旗旗主,代代相传的不是武功,是烙铁。”他嘶声笑,“我们烧死别人,先烧穿自己的皮!”
此时,洞外传来范瑶声音:“周兄,教主命你即刻赴大都……接应一位‘失忆的少林俗家弟子’。”
周颠将枯骨抱起,轻轻放在自己背上:“好。
这次,我驮着真相去。”
第五章:大都茶寮的哑巴
至正二十三年·大都南市
周颠在茶寮当伙计,专泡“忘忧茶”——茶叶里混着碾碎的星宿海苔与哑奴貂毛。
饮者皆感神思清明,却莫名失语三日。
那日,张无忌随赵敏微服寻访,见周颠正用筷子在湿桌面上写:“张教主,你体内寒毒未清,因你娘当年喂你的奶,掺了昆仑山‘断肠草’汁。”
张无忌色变。
周颠却已转身擦桌,哼起童谣:“奶娘手,摇摇篮,篮底藏着屠龙幡……”
赵敏忽按住他手腕:“你腕内侧的守宫砂,为何是金色?”
周颠动作一顿。
窗外恰有鸽群掠过,羽尖反射日光,如碎金泼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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