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朱九真,1

朱九真,1(1/3)

《朱砂劫》

——《倚天屠龙记》同人·朱九真视角衍生

第一章:雪梅照影

昆仑山终年积雪,朱家别院“寒漪阁”悬于断崖之畔,檐角铜铃在朔风中响如碎玉。

十五岁的朱九真裹着银狐斗篷立于梅林深处,指尖轻拂过一株百年白梅——枝干虬劲,花却开得极烈,瓣上霜粒未融,映着她眼底一点冷光。

她并非初习武,而是早已熟稔地将《九阳真经》残篇默诵三遍:那是她从父亲朱长龄密匣夹层中偷出的半页焦黄纸片,字迹被茶渍晕染,却如烙铁烫进她心口。

“九阳者,非至刚,乃至韧;非藏于经脉,而伏于呼吸之间。”她低声念完,忽将纸片投入香炉。

青烟袅起,火舌舔舐字迹,她却笑了——那不是焚毁,是铭记。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表哥卫壁含笑而来,手中捧着新焙的雪顶云雾:“表妹又独自赏梅?

父亲说,武当张真人门下宋远桥之子宋青书,三日后将携师命来访,商议‘冰魄丹’换《九阴真解》之事。”朱九真垂眸,捻下一朵冻梅,轻轻一碾,雪粉簌簌落于袖口,像一小片无声的雪崩。

她没应声,只将梅萼按进掌心,刺破皮肤,渗出一点血珠——红得惊心,艳如朱砂。

她知道,宋青书不会来。

来的,是那个被蛛网缠住、衣衫褴褛、左颊带疤的少年。

而她的父亲,正站在回廊尽头,目光如钩,静静数着她指尖流下的第三滴血。

第二章:蛛丝为引

宋青书没来。

来的是张无忌。

他被缚在寒漪阁地牢铁柱上,蛛丝缠满四肢,是朱九真亲手所结——七十二道,每一道都暗合《天蛛功》第七重“千丝缚魂”的走势。

她蹲在他面前,用银簪挑起他下巴,簪尖抵住喉结:“你若真是武当弟子,便该知‘冰魄丹’能解百毒,却解不了‘情蛊’。”张无忌抬眼,眸子清亮如昆仑初融的雪水,不惧,不怒,只问:“姑娘可曾试过,用蛛丝缚住自己的心?”朱九真怔住。

那夜她翻遍朱长龄书房,在《西域毒经》夹页里发现一张泛黄手札,墨迹颤抖:“……九真聪慧过人,然心窍早被‘朱砂蛊’所蚀。

此蛊非毒非邪,乃以生母临终血泪为引,混入朱砂、雪莲、玄蜂毒炼成。

饲之愈久,愈觉世间皆伪,唯己真实……”她当时冷笑撕碎,却不知那页背面,还有一行小字:“解法唯二:一曰自剜心窍,二曰待真心人,以纯阳之血,滴入她左耳后朱砂痣。”她耳后那粒痣,细如针尖,色若凝血——正是今晨,张无忌被拖入地牢时,无意瞥见的。

他忽然咳出一口血,溅在蛛丝上,竟令银白丝线微微泛金。

朱九真指尖一颤。

父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九真,该喂他服‘忘忧散’了。”她缓缓起身,袖中滑出青瓷小瓶——瓶底刻着极细的“武当”二字。

原来,这药,是宋远桥托人辗转送来的。

第三章:镜中非我

朱九真端药入室,却未喂下。

她反将青瓷瓶塞入张无忌手中:“喝。”他仰头饮尽,片刻后,双目渐黯,喃喃道:“……赵敏……阿离……”朱九真心头一刺——他竟在幻境中唤旁人名。

她冷笑,取铜镜置于他眼前:“看清楚,镜中人是谁?”镜面映出张无忌苍白的脸,也映出她自己:眉如远山,唇似初樱,可眼尾微扬的弧度,却透着十年如一日的倦怠。

她忽然抓起铜镜,狠狠砸向青砖!

镜片迸裂,数十个“朱九真”在碎片中四散奔逃。

她俯身,拾起最大一块,割开自己左手小指,将血滴入张无忌唇间。

血珠滚落,他睫毛一颤,低语:“……你耳后,有雪梅。”她僵住。

那夜她醉酒跌入梅林,无人知晓。

他如何得知?

地牢石门轰然洞开,朱长龄负手而立,身后跟着卫壁与数名黑衣人。

“九真,你逾矩了。”父亲声音平缓,却令地牢温度骤降,“‘朱砂蛊’需以他人真心为薪,方能炼出‘赤心丹’。

你若动情,蛊反噬其主。”朱九真直起身,抹去指上血痕,望向张无忌:“父亲,若我此刻剜心,您可愿收手?”朱长龄沉默良久,忽然抚掌:“好!

不愧我朱家长女!”他转身离去,袍角扫过烛火,火星四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