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常百草,2

常百草,2(2/3)

“你们的血脉,本是一株药。”常百草放下刀,“江枫的血混了移花宫‘玉露引’,燕南天的毒又渗进产房熏香……你们不是双生子,是同一味药的阴阳两面——小鱼儿是‘散’,你是‘凝’。

而解药……”他顿了顿,“从来不在恶人谷,也不在移花宫。”

他指向自己左胸:“在我心里。”

第四章:无名方

暴雨夜,移花宫使者破窗而入。

黑衣裹身,面覆青铜蝉纹,袖中射出十二枚透骨钉——全被小鱼儿抄起药杵拨开,钉入梁柱,嗡嗡震颤如蜂鸣。

花无缺未动。

他盯着那使者腰间玉佩:半块残珏,纹路与常百草腕上旧疤严丝合缝。

常百草突然咳起来,喉头涌上腥甜。

他撕开左袖——臂内侧赫然烙着褪色朱砂字:癸未·药奴·叁号。

“当年移花宫选三百婴孩试药,活下三人。”他声音嘶哑,“我是唯一没被洗去记忆的。

因我天生‘无痛之躯’——针扎不觉,火灼不避,毒入脏腑,反助我辨其性味。”他拾起地上一枚透骨钉,就着烛火灼烧,“他们要的九转散,根本不是续命方……是‘断情引’。”

小鱼儿脸色煞白:“断情?”

“断绝移花宫功法反噬之痛。”常百草将烧红的钉尖按向自己掌心,滋啦一声白烟,“练‘明玉功’者,情动则脉逆,逆则暴毙。

燕南天不敢让弟子动情,便造此药——以双生血脉为引,一散一凝,炼成丹砂。”

花无缺忽然拔剑。

剑尖挑飞使者面罩——竟是位白发老妪,左眼浑浊,右眼清明如少年。

“师姐。”常百草低语。

老妪嘴唇翕动:“百草……你烧了手札,却忘了……真正的方子,在你骨头里。”

第五章:骨中书

老妪倒地前,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向常百草左膝旧伤处。

血渗入溃烂的疤痕,皮肉竟如纸般卷起——露出下方森白胫骨,骨面密密镌刻蝇头小楷,墨色幽蓝,是用千年寒潭墨与鲛人泪调制,遇血方显。

小鱼儿凑近,念出第一行:【九转非炼丹,乃炼骨。

取双生髓,一沸去嗔,二沸去痴,三沸……】

花无缺伸手欲触,常百草猛地后退,撞翻药架。

当归滚落,川芎倾泻,一株干枯的“忘忧草”从中滑出——茎干中空,内壁竟也刻满微字!

“忘忧草吸尽人思虑,茎中藏的是……”小鱼儿瞳孔骤缩,“是江枫的遗言!”

常百草拾起草茎,指腹摩挲凹痕:“他写给我看的。

不是给儿子,是给‘药奴叁号’。”他声音极轻,“他说:‘百草,若你活着,请替我烧掉这张方子。

不是因为它害人,而是因为它……太慈悲。

’”

原来九转散最后一味药引,是施术者自愿剜心为炉、燃魂为火——以自身情根为薪,换双生子永断心魔之痛。

花无缺剑尖垂地:“所以你毁手札,藏骨方,装瘸腿、扮庸医……只为等一个人来问:‘这世上,真有不伤人的解药么?

’”

常百草望着窗外初霁月光,缓缓点头:“我在等一个,敢把刀递给我自己的人。”

第六章:新方

黎明前最暗时,常百草坐在院中石凳上,膝上摊开一张素笺。

小鱼儿递来新磨的松烟墨,花无缺捧着一碗温热的甘草粳米粥。

常百草提笔,落墨如飞。

没有朱砂,不用秘药,只以寻常墨汁,写就一张方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