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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顾千帆,1

顾千帆,1(3/4)

此刻,他撬开琵琶背板。

没有密信,没有地图。

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绢上以血书就两行字:

“千帆所渡,非江海,乃人心之渊。

你若终不解‘无’字,便永困此岸。”

绢角,一枚银杏叶脉络清晰,叶柄处,系着那截失踪三年的红绫。

(本章字数:400)

第五章:皇城司内,无印案

顾千帆回到皇城司,径直走入档案库最深处。

他推开编号“戊七”的铁柜——柜中空空,唯底层暗格弹出。

格内无卷宗,只有一枚朱砂印,印文为“无”字篆体,印泥鲜红如新。

他取印,按向案头空白公文。

印落处,朱砂竟如活物般游走,勾勒出完整汴京舆图,七处暗渠交汇点逐一亮起,最终汇于一点:皇城司地牢第三间刑房。

他推门而入。

刑房空寂,唯有壁上挂着一副褪色画像——画中人峨冠博带,题款:“先父顾珩,嘉佑七年摄皇城司事”。

顾千帆父亲?

可史载顾珩卒于庆历五年。

他伸手触画。

画纸应声而裂,露出后壁暗格。

格中置一木匣,匣面刻:“千帆及冠日启”。

他启匣。

内无遗嘱,无家训,唯一本账册,封面题《无妄录》。

翻开第一页,墨迹力透纸背:

“吾子千帆,若见此册,当知汝非顾氏血脉,乃临安教坊司乐工陈砚之子。

当年为护汝性命,吾冒名顶替,携汝北上。

汝腕上烫疤,非刑伤,乃陈氏族印——银杏烙痕。”

顾千帆踉跄后退,撞翻铜盆。

盆中清水泼洒地面,映出他扭曲面容。

水中倒影却渐渐清晰:不再是冷峻锦衣卫,而是一个眉目温润的年轻乐工,正对他微笑,腕上银杏烙痕灼灼如火。

他忽然懂了——所谓“无名”,非无姓名,乃卸下所有强加于身的名号:顾千帆、皇城司副使、忠臣之后、冷面鹰犬……当这些名字剥落,底下那个会为琵琶断弦而怔忡、为红绫结法而心颤的人,才真正浮现。

他拾起地上那枚“无”字印,轻轻按在自己左腕烫疤之上。

朱砂沁入皮肉,微烫。

(本章字数:401)

第六章:御街尽头,无岸渡

除夕前夜,汴京大赦。

顾千帆解下腰牌、绣春刀、玄色斗篷,只着素白襕衫,立于御街尽头。

赵盼儿提灯而来,灯影摇曳,映亮她眼底星河:“你终于来了。”

他颔首:“不是来,是归来。”

她递来一把琵琶:“陈师傅留下的。

他说,你该自己弹完《渔舟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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