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我成了生子系统 > 孙鑫璞 ,1

孙鑫璞 ,1(1/4)

《雪豹衔刃》

——《雪豹》同人·衍生

第一章:断指与雪线(1941年冬·皖南山区)

孙鑫璞把左手中指塞进嘴里,狠狠咬住。

血味在舌根炸开,咸腥而真实——比止痛更可靠。

三小时前,他亲手用匕首剜出弹片,没打麻药;此刻绷带下渗出暗红,像雪地里一串未干的墨迹。

他蜷在废弃炭窑深处,听着风刮过岩缝的呜咽。

窑外,大雪已封山七日。

日军“清乡队”在三十里外扎营,而他的小队只剩四人:哑巴炊事员老周、十六岁的报务员小满、负伤的机枪手阿炳,还有他自己——代号“雪豹”,原是黄埔十期高材生,现为新四军皖南支队特务连副连长。

他摸出怀中半块冻硬的玉米饼,掰下最干净的一角,递给蜷在角落的小满。

少年睫毛上结着霜,却把饼推回来:“孙连长,您吃。

您昨夜替我守哨,冻裂了三道口子。”孙鑫璞没接,只将饼塞进少年棉袄内袋——那里还贴着一张泛黄照片:穿学生装的妹妹孙婉如站在金陵大学银杏树下,笑容清亮如初春溪水。

远处忽有狼嗥撕裂风声。

不是狼。

是日军训练的雪橇犬——他们竟在深山铺开了雪道!

孙鑫璞瞳孔骤缩。

他摸向腰间驳壳枪,又停住:子弹只剩十一发。

他解下脖子上那枚铜制雪豹挂坠,豹目嵌两粒黑曜石,在幽暗窑壁投下两点冷光。

这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刻着一行小字:“不逐鹿,但守岭。”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像雪落松针。

第二章:白狐引路(1942年春·黄山云谷寺废墟)

云谷寺塌了半边,残梁斜插雪中,如巨兽折断的肋骨。

孙鑫璞伏在断墙后,望远镜里,日军宪兵队长佐藤正雄正用马鞭挑起一张布告——上面印着他的通缉令,悬赏三千大洋,附照赫然是他毕业照,眉目清晰得令人心颤。

“他们怎么认出我的?”小满压着嗓子问。

孙鑫璞没答。

他盯着布告右下角一枚暗红印章:徽州古籍修复坊。

那是他妹妹婉如工作的地下印刷点。

就在此时,一只白狐从雪松枝头跃下,毛色纯如新雪,左耳缺了一小块——孙鑫璞心头一震。

三年前,他在黄山迷路,正是这只狐引他至山民猎屋。

它总在月圆夜蹲在窗台,眼珠映着烛火,像两簇幽蓝的磷火。

白狐停在寺门前,回头望他,尾巴轻摆三次。

“它……在等我们?”阿炳嘶哑道。

孙鑫璞点头,卸下肩上步枪,将刺刀缓缓旋紧。

他记得父亲说过:“雪豹不追猎物,只等猎物自己踏进雪坑。”

他们随狐穿入密林。

白狐专挑积雪最厚处奔跃,蹄印浅得几乎不见。

行至一道冰瀑前,它突然驻足,用爪扒开雪堆——露出半截青砖,砖缝里嵌着一枚铜铃,铃舌已被冻僵。

孙鑫璞拂去冰晶,铃身刻着“云谷”二字。

他猛然记起:这铃原挂在寺钟楼檐角,抗战前夜,婉如曾偷偷拆下,说“怕炮火震碎了佛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