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已经在顺天府过了堂,钱虚子也被扣下了!」
常行脸色难看起来,但还是强撑着道:「你一个小小医官,凭什麽去指认药王宗掌门?
你经过我们允许了吗?」
薛新甫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道:「下官人微言轻,但证据确凿!
你们身为太医院院使院判,不思查验真相,反而在这里喝茶闲聊,傲慢自大!
如今案子已经闹到顺天府,钱虚子被抓,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耽误了大事,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
徐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色铁青:「薛新甫!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教训起本院使来了?」
常行也站了起来,指着薛新甫的鼻子:「还耽误大事?
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薛新甫看着这几张嘴脸,沉声道:「你们不管是吧!
我去见陛下!」
「站住!」
徐生猛地喝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薛新甫则冷冷看着他,现场的气氛很尴尬。
徐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端着院使的架子,一字一句道:「薛新甫,这里是太医院,不是你家後院!
若不是看在你父亲薛铠的面子上,我岂能容你如此胡闹?」
「我最後给你一次机会,该干啥干啥去。
想出头,就要踏踏实实做事,不要譁众取宠,更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如果再闹下去,本院使将你逐出太医院!」
薛新甫听完,忽然笑了。
他看着徐生等人,缓缓道:「徐院使,下官入太医院三年,从未想过要出什麽头。
下官只想对得起这身官袍,对得起薛家世代行医的招牌。
如今证据确凿,人命关天,你们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反而说我譁众取宠?」
「你是铁了心要跟本院使作对?」
「这样的太医院,我还不想干了呢!」
徐生脸色铁青,怒道:「好啊!
你立刻递交辞呈,老夫给你批!」
「陛下驾到!」
声音传来,所有人脸色大变。
徐生赶忙起身,准备出去迎驾。
弘治皇帝已经大步跨进门槛,身後跟着朱厚照、杨慎、李春,再往後是气喘吁吁的王鳌、屠等老臣。
「臣太医院徐生,恭迎圣驾!」
常行、王盘、薛新甫等人纷纷行礼叩拜。
「起来吧。」
弘治皇帝摆摆手,问道:「朕刚才在外面听见什麽辞职?
谁要辞职啊?」
徐生额头上冒出汗来,赶忙道:「回陛下,是————是太医院的医官薛新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