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身体虚弱之人,也要连续服用半个月以上,才会有症状。
我只发了七天的药就停了,那些人是怎麽回事?」
杨慎看着他,说道:「很简单,他们事先服用了附子,所以有中毒迹象。」
钱虚子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却又因伤势太重,跌坐回去,浑身颤抖,怒目圆睁:「你————你栽赃我!」
杨慎点点头,理直气壮:「对,我栽赃你了,怎麽的?」
钱虚子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最後竟咳出一口血来。
杨慎等他咳完了,才慢悠悠道:「你还是说说,你究竟有什麽阴谋,为何针对陛下投毒?
谁指使你的?」
钱虚子擡起头,满嘴是血,瞪着杨慎,咬牙切齿:「你跟我玩阴的!」
杨慎点点头,似笑非笑着道:「玩阴的又怎样?
你让我过来,我来了,而且你问什麽,我都已据实回答,现在该你了。」
钱虚子喘着粗气,盯着杨慎,许久不语。
杨慎也不急,就这麽坐着等。
牟斌在一旁看得直着急,又不敢出声。
良久,钱虚子忽然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椅背上。
「罢了罢了————我十岁学医,行走江湖三十年,没想到最後栽在一个娃娃手里,还是用这种下作手段————」
杨慎纠正道:「论下作,我可比不上你。
给皇帝下毒,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钱虚子冷笑着道:「诛九族?
我本就是孤儿,被师父捡回来养大,我师父死的那天,我便再无亲人朋友。」
杨慎问道:「这跟你下毒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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