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长孙太尉竟然就这么被流放到黔州去了,圣旨一下,真是从天下立即到地下啊。”阿红在旁边不禁摇着头说道,对于这种结果,她简直唏嘘不已。
虽然她并不懂什么朝政,但是昨日里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尉,今日里就成为阶下囚了,看来,这事事真的太无常了。
“从长安到黔州,距离要超过一千五百里,实际走驿道要翻越秦岭、穿过巴山,耗时至少要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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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华自言自语地说道。
“天啊,这么远啊,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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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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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红只觉得长孙太尉真是太倒霉了。
武华继续平静地说:“没有仪仗,没有随从,一路上驿站官员避之不及。
曾经在长安城里前呼后拥的赵国公,此刻和普通流犯没有任何区别。
凌烟阁排名第一的功臣,大唐最尊贵的国舅,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
是啊,在皇权之下,每个人又何尝不是呢?”
“娘娘,每个人和每个人当然不一样了,好比您,是陛下最爱的人,您是一辈子都稳稳当当的呢。”阿红说道,她觉得怎么皇后的话语里有一丝伤感呢?
她不懂,为什么皇后娘娘会如此,如此有些感怀似的。
武华看了阿红一眼,微笑了一下,说道:“《金刚经》里说,万法本源,如露如电。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
好玄妙啊!”阿红不解地摸了摸头。
“意思就是说,世间万象千差万别,但本质上都是因缘和合的幻象。
透过这些表象,回归到“空性”这一共同本质,即是殊途同归。”
“娘娘,您真的是太博学了,您要是个男子,封侯拜相都可以呢!”阿红满脸崇拜,她认为自己侍奉的皇后娘娘真的是最有智慧的女人了。
“若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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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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