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并非我与何先生之命让燕州兵怠慢,实在段将军不愿伤及城中百姓,又白白折损兵马,故而围而不攻寻找时机。”
赵怀安立刻跳起来:“盟主!
我看那段雄就是别有用心,他带兵南下就是想坐享其成,甚至暗中与那韩章勾结。”
一名世家之人跟着应和:“礼公子,段雄既然不听你的号令,你大可请盟主出兵,派人去擒下那段雄,夺得燕州军的兵权,岂不更为稳妥。”
裴礼直冒冷汗,连连致歉,退回座位不敢多言。
陈远从裴潜身旁走出,献计道:“主公!
既然韩章拿百姓当肉盾,强攻损伤太大。
不如改用疲兵之计。
我们将大军分成几轮,昼夜轮换在城外擂鼓佯攻。
城里凉州兵日夜不得安宁,终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我们再集中兵力破城!”
裴潜思量片刻,点了点头。
“陈先生所言极是,那便暂且如此。”
裴潜看向裴礼,声音微冷。
“礼弟,你且回去再找那段雄言语一次。
若是他不听,再敢如此懈怠,为兄就助你夺得兵权,擒下他治罪,让你不再受制于他。”
裴礼拱手称是,便领命转身退出大帐,一众世家子弟也闹哄哄的尽皆散去。
帐中只剩下裴礼与陈远二人,就在此时,大帐的门帘掀开,一名传令兵走进来。
“报!
盟主!
营门外有一人求见,他自称是……韩章派来的使者!”
裴潜和陈远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如今敌我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时韩章派使前来,必然是又有什么诡计。
裴礼最终沉着脸,下令道:“带他进来。”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文士穿着一身长衫,拱手行礼,直接表明来意。
“裴潜公子,我奉军师之命前来与您议和。”
裴潜坐在主位上,嗤笑一声,语气冷冽。
“我与韩章乃是杀父死敌!
不可能议和,你今日也要替韩章先死,走不出我大营!”
中年文士一脸平静。
“裴公子不妨听我一言,再杀我也不迟。”
“说!”
“裴公子,破北蛮献策之人,另有其人。”
裴潜与陈远皆是一震,他们猜测另有其人,不过没有能够混入燕州大营探查出究竟是谁。
陈远赶忙追问:“何人?”
文士露出笑意。
“江州陆沉帐下谋士,冯闰年。”
裴潜和陈远皆是一阵诧异,他们想过兴许是魏国公给裴礼留下的后手,却没料到是江州山贼陆沉的人。
裴潜一拍桌子。
“你有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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