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营总兵登墙巡营,却见河面上的漕船又多一艘。
只是它却愣了神,一动不动,抬头呆望着。
“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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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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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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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声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寨墙上的大半甲尸,齐齐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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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帅尸身埋在剪径关外,倒也是留下了一二物件儿。
一顶凤翅盔,算是主帅礼甲的组件。
王二剥甲取尸的时候没剥干净,就一并带回来了。
头盔最后归了张辅成,随身带走了,说是替代平日祭拜用的无字牌位,让人无可指摘。
最后还剩下一件盖棺的‘破布’没人要。
正是步巡王二偷尸跑路时,用来裹着尸帅的帅纛。
当日抬棺入府,张辅成拔剑除尸,这副旗面反倒落在地上没人理了。
李煜不大干净的小手一时没忍住,顺手就把东西拾走了。
后来太守府张、郭二人也无人提及那面残破帅纛,东西就一直压在启梁山里。
李煜甚至还找人拿去洗了洗,又用针线缝缝补补。
他找了几个营军旧部,包括百户周巡一起看了看,说是和当年帅纛确有几分神似。
李煜倒是觉得,神似不是因为它不像,只是人们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心底给这面旗加上了许多本不存在的光辉。
现在看见这面太过干净的帅纛,难免觉得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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