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疯子,我们都是疯子!”
骂完以后,他胸口剧烈喘息着,毫无体面地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像个无赖。
周巡垂着头,声音愈发低落。
“生死皆不得安宁,造孽啊!”
李煜等他发泄完了以后,推开挡在身前戒备的亲随,“让开,我们可是翁婿!”
他走了过去,半蹲在周巡面前。
“可这些人.
.
.
.
.
.
至死不忘的,就是你口中的疯癫之举。”
“从生到死,从高丽走到辽东,千里之遥,只在足下。”
周巡目光不由看向岸边甲尸脚下残破的靴履,有的鞋底都磨穿了。
脚下皮肉磨去,仅剩白骨撑地,但它还是站着。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李煜突然吟起诗句,惹得周巡抬头问道。
“何意?”
“意思是,”李煜站起身,“活人有活人的战争,死人有死人的征途.
.
.
.
.
.”
“就连活死人,也不能免俗,这场战火,永无休!”
“你看.
.
.
.
.
.”
李煜指向岸边甲尸。
“它们自己聚在旗下!”
“它们,还是朝廷的兵!”
周巡看着面前挺直身形的少年,方觉当年意气为何物。
他只得颓然叹息道。
“当心,玩火自焚呐.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