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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怎么敢往外说呢?
如果要把东路军溃逃千里的怨念找个祸首,那就只能是刚才那个后营总兵了。
这是个罪人。
可事到如今,把死人再杀一遍,又于事何补?
“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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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策望着朦胧月光下的岸边黑影,“自此你我皆不识。”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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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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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军事,营军了。
杨玄策左右看了看,甲板上一览无遗。
除非有人贴在他身边,否则不可能听到这桩密事,更不可能传入李景昭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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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次日一早就开回了抚顺官港。
李煜下船以后,和过来接船的郭汝诚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杨校尉说是认不出。”
郭汝诚平淡点了点头,对此也谈不上失望。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反正要禁锢住尸军的当下脚步,那尸将都是最关键的一环,必不可少。
他突然饱含歉意道。
“景昭,这封信,你看看吧。”
“哦?”李煜略带诧异地接过信封。
他找了个码头边上的桌子,拿镇纸把信压实了,这才细看。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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