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等了杨玄策好一会儿,直到尸将从寨墙上消失无踪——它已经回去了。
“杨校尉,如何?
认得出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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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策沉吟片刻,“比之往昔相差远矣。”
“哎——”
他最终叹了口气,摇头道,“不认识。”
李煜在一旁目露怀疑,却也无话可说。
“好吧,”他微微颔首,“既然认不出,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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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夜色,众人在停泊于河中央的船上过夜。
‘我真就认不出吗?
’
杨玄策独自站在灯笼照不到的偏僻位置,不由扪心自问。
当他摇头说出说出那句‘不认识’的时候,何尝不是在否认自己心中的答案。
杨玄策看到尸将,便想起了两年前的事。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其实心底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昔日,刘帅手书飞鸽四散于高丽各道府县。
‘本帅亲眼所睹,倭人携疫,死亦诈起!
’
‘西路大军后营已溃,北归退路断绝。
’
‘全军陷于汉城孤城,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
短短三句话,道尽心中不甘,道尽进退无奈,道尽末路穷途。
这三句话中,唯有一个关键人物,被刘帅提及——后营总兵,周承桢。
后营溃,路断绝。
毫无疑问,这是西路军的罪人。
可就是这么个罪人,它居然回来了,俨然一副忠臣良将的不甘之姿。
杨玄策轻叹道,“实在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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