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墙外的草原上,百骑飞驰。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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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骑军百户,账面上的数字瞧着确实不多。
但是边墙烽台上站立的一总兵两千户光凭着一双肉眼远眺,却见骏马两三百数,马蹄纷飞,声若奔雷。
尸乱以后,还敢闹出这般动静的人,除了早被尸鬼啃干净的傻子,那就只能是本事高强之辈。
实在张扬至极。
“好!
好啊!”
“哈哈哈哈——”
广宁总兵刘守义指着草原上逐渐放缓下来的马群,连连叫好,且大笑不止。
在这个连人都养不活的乱世,维系一支如此威武雄壮的骑军,就离不开粮食。
两百多匹马,每日草料粮豆之耗,至少抵得上千人。
马不同于人。
士卒可以挖野草果腹,糊弄充饥,到了出力的时候总还有一把力气留存。
可是战马不吃豆粮补充体力,就会迅速掉膘,根本无力奔驰。
如今已是乾裕五年秋时,距当初尸祸已经两年多了。
以己度人,比照广宁卫的现状,辽北各府县府库的底子想必也已经无力维持。
所以刘守义只是看见这支骑军,便立刻认定,他们背后必须是辽北诸卫恢复耕产,才能维持这样一支骑军远征。
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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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那名营兵斥候说的是实话。
他们眼前的生路不在洛京朝廷,不在山海关,不在营州,更不在锦州,而是应在了辽北!
在辽东能当上千户武官,那就没有不知兵的。
一支军队出现在眼前,最直观的就是背后支撑它存续的后勤。
温景和与王守臣瞪大了眼睛,抬手揉了揉,定睛再看。
“真的!
是真的嘿!”
三人在烽台上狂喜,高兴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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