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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没忍住,嗤笑出声。
“这是生怕我们跑了啊。”
这些广宁军民的心态怕是只一句话就能概况——‘吃他娘喝他娘,营军来了不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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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李顺摇了摇头,“校尉那边早有对策。”
“粮库里运来的新粮留给我们的人马吃用,用陈粮给他们嘴堵上,他们也就安生了。”
只要山上广宁卫的人手不给他们添乱,就算是成功。
化为己用,也算是一条路子。
瞧着李季、张晟眼中的不解,李顺自觉二人此行任事可靠,也是解释道。
“张太守那边我不清楚,但是景昭校尉这边,目的从来只有锦州。”
“广宁卫不过恰逢其途,然路途遥远难以统辖,且辽西尸多更难制,真正陷进辽西这摊浑水值或不值尚且两说。”
所以尽管辽北诸卫咬咬牙,或能举兵三千来援广宁,却还是仅仅只派一支骑军百户。
这点儿人手只能算是彰显存在感。
其他人都还在后面观望。
更重要的一条李顺没说,但这件事明白人都是心照不宣的。
广宁卫另有一层难以明说的难处,便是李煜这个标营校尉在广宁总兵面前天然矮上一头。
若广宁总兵来了,他说的话,李煜听是不听?
有张太守顶在头上,当然可以借口不听。
太守标营的归属序列毕竟有些特殊。
那辽北诸卫武官又听是不听?
这下总不好找借口了。
既然他们想要继续尊奉朝廷大旗,这就是个绕不开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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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管听或不听都是绕不开的麻烦。
李煜索性隐于幕后,王不见王,只借百户李顺之手在广宁镇城布置首尾,先跟他们拖着。
倒也不指望总兵刘守义会突然暴毙。
而是囤积粮草,广施恩德。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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