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见证一座百户屯堡的衰亡。”
“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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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边军最后的衰亡残影。”
这句话,让李胜和李季两人都沉默了。
他们从李煜的脸上,读出了一种远超于个人安危的沉重。
那不是冲动,也不是意气用事。
而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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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历史崩塌的宿命感。
边墙驻军的覆灭,意味着整个辽东,最后一支堪用的营兵,最后成规模的野战机动力量,悄然消亡。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在如今的世道,发挥多么明显的作用。
就已经从持戈的友军,变成了噬人的尸骸。
这个转变,此刻让人窒息。
李煜不禁心想。
‘是锦州主支,没有向他们发出警讯吗?
’
或许,是通知了的。
边墙防线何其漫长,墩楼与烽台星罗棋布,彼此间的通信依赖于最原始的快马与烽烟。
一道命令从锦州发出,要传遍整个防线,需要时间。
而尸疫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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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一次撕咬,一次接触。
它不眠不休,永无止境。
当信使还在路上奔波时,或许他要去通知的墩楼,已然化作了尸巢。
信使能够传信多远?
十里,还是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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