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传信之人,肯定活不到最后。
当烽火在下一个烽燧点燃时,或许点燃它的士卒,早已被身后的同袍扑倒。
李煜几乎能想象出那一幕幕绝望的场景。
坚固的堡垒,从内部被攻破。
最信赖的袍泽,变成了最凶残的怪物。
辽东边墙的营兵驻军,这支辽东所剩不多的精锐野战力量。
就这样在无声无息间,腐烂,崩塌。
这才是最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
若边墙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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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原本用以护卫军民的边垒,岂不是反过来,将整个辽东大地……
化作了一个密闭的,绝望的囚笼。
一个巨大的,养蛊之所。
北有边墙关塞,南有茫茫海路,东有滔滔大江,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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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雄关。
四面之所在,竟是将辽东这处天下一隅,围成了一座自生自灭的绝地。
辽东百万军民,又何尝不是百万雄尸!
这实在是,圈地为牢!
画地为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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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吁——”
战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前蹄焦躁地刨着地。
骑队已经进无可进。
尸鬼就在前方百步开外游荡,再往前,就是另一番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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