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院中的石头,自有甲士抬板架桌。
“道长请坐。”
一杯白水,被摆上桌,聊作待客之意。
“不知道长自何处而来?”
面对李煜所问,老道士也并不拘谨。
“贫道自长山观而来。”
“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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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煜咀嚼这两个字眼,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但紧接着,他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嘶——’
他不可抑止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长山,可是在西边百余里开外。
为了确认,李煜还是多问了一句。
“不知道长所言的长山观,可是辽河左近山岭上的那座?”
“正是。”
老道士坦然道。
“大人请看,这是贫道度牒。”
道士这般身份来历,也着实没什么可隐藏的。
单是他身上的官文度牒,早就把这些写的一清二楚。
李煜接过一看,果然。
此道人度牒,挂靠于靖远卫长山观。
李煜先前所言辽河左近,便是这靖远卫所辖。
山岭名曰长山,其上有朝廷置观,便是长山观。
山脚下,便是那靖远县。
靖远卫主责和李煜所属的高石卫一般,皆不设卫城,仅依屯堡而守,毗邻边墙,为御边第二道防线。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其千户驻地在靖远县城的校场大营,比之高石卫更算是肥差。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不重要了。
可一个巨大的疑问随之而来,盘踞在李煜心头。
自靖远卫,过高石卫,再抵现在的抚远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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