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长山那般偏远的地界。
一路向东而来?
如今尸患遍地,人人西迁南逃,他为何要逆流而行?
他该是往南逃才对!
李煜心中所想,口中直白相问。
“那敢问道长,何故行至此地?”
“若为尸患所虑,该往南,转道择机投沈阳府才是。”
当然,前提是城高墙深的沈阳府还未沦陷。
不过这种事,李煜如今也不得而知了。
老道士摇头,只三两句便解释了缘由。
“老道非逃,乃求道也。”
“求道?”
李煜愈发不解。
本想继续问下去,可李煜哑然的是,在探究其目的之前,自己甚至还不知其名号。
此时再要度牒细看,未免就落了下乘。
他干脆顺势坦荡相问,“恕本官唐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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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道长名号?”
老道长答曰,“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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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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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煜暗自点头,凭此道号便可知,其人出自全真第六代弟子,资历颇高了。
“可是取‘道德通玄静,真常守太清’中之‘真’字?”
老道长颔首,“善。
然,亦非尽然。”
“取真,还一。
示吾求道之心,愈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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