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硿——!
’
沉闷的撞击声回响,抚远卫城内里,隔街相对的两处府衙,各有丁壮持木而撞。
“一!
二!
嘿哈——!”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呼号,撞木震得府门摇摇欲坠。
‘硿——!
’
又是一记沉闷的撞响。
‘咔嚓——’
其中一扇府衙大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门框裂纹深入内里。
‘嘭!
’
紧接着又是一次猛撞,府门终于坚持不住,沉重的门板被撞木硬生生砸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铿.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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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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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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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着甲片清脆振响,一队精悍的甲兵脚踏门板,鱼贯而入,这都是披了三层甲的具装步卒。
内衬棉服,再着锁子甲衬,外罩覆身扎甲。
头戴笠盔,下悬锁子顿项,护住脖颈要害。
除了腋下、覆面等少数必要预留的空档,这样的甲兵几乎已是无懈可击。
再也寻不到比这身武备更齐全的辽东兵卒了。
在辽东经年不散的寒意中,这般披挂,既暖和又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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