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拔剑带起寒光烁目,张贯忠夸道,“好剑!”
小太监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匕,握在手中。
闻言,他也立刻回道,“干爹,这是您来辽东前,宫里发下来的那把卫庭御剑。”
其实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皇宫御用匠人打的百锻剑罢了,出宫的镇守太监使了银子,就能带着做个念想。
“好,有眼力见儿。”
张贯忠脸上连哭带笑,神色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生死面前,又有多少人能坦然面对?
匠院内,惨叫声骤然爆发!
‘啊!
杀人了!
’
‘刘伍长,你们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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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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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匠院中,兵士们见人就劈,惨叫连连。
他们的刀下不分品级,即便是九品匠头,也是一刀了事。
张贯忠迈入匠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身把院门上了锁。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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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抛出了院外,不知落到何处。
他提剑喃喃道,“咱家不杀你们,死的可就是咱家的九族了。”
即便是第一次亲手用利器杀人,但张贯忠也毫不畏惧。
宫里的死人,他可见得多了!
‘噗嗤——’
一剑刺入慌不择路的匠人侧腰,穿身而过。
“最后一个了。”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镇守太监张贯忠,身后跟着小太监,与那五名兵士相对而视。
“杀了多少口,给咱家报个数儿。”
张贯忠一边用他那向来宝贝的镇守官袍擦拭剑锋,一边尖声问道。
“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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