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就值当百两银!”
等他空着双手入屋,外面的几个甲兵便不等招呼,兀自跟了进来。
不过,或许是因为‘交了’佩剑的缘故。
手无寸铁的镇守太监看着没了威胁,他们几人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手彻底离开了刀柄。
张贯忠侧首,斜睨了五人一眼,嗤笑道,“猴急!”
调笑的意味,再配上他尖细的嗓音,让五人心中一阵恶寒,却不敢发作,只是垂首等候。
不多时,他便从架子上选出了一个小瓷瓶,转身回来,“拿好,你们的药。”
刘姓伍长上前两步,双手接过。
他看了看瓶身纸签,其上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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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神丸’。
目光趁势往架子上扫去,那一瓶,上面有个‘疮’字。
‘是金疮药?
’他心下稍安。
不用他吩咐,其余人纷纷伸出手,从伍长手中药瓶接住一粒药丸。
“镇守老爷,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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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嚼服还是吞服,不问个清楚,他们不敢入口。
张贯忠坐回了书案旁的官帽椅,翘着兰花指,慢条斯理地抠着指甲缝里干涸的血痂,不紧不慢的道。
“都成,不过咱家还是推荐喝水顺服,这样不苦。”
“咱家虽然知道这里头掺了点蜂蜜做蜡封,但这滋味儿到底甜不甜,咱家可没尝过。”
待五人顺水吞服,便立刻有人讨要信物,“镇守老爷,那信物呢?”
张贯忠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喉咙吞咽下去,才施施然起身,再次往架子那儿走。
背朝众人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诡异笑容。
这次,他抱了个小坛子来,小心摆在桌案上,“拿去,你们要的宝贝。”
刘姓伍长正想去接,却突觉肠腹绞痛难忍,喉间泛着一股腥甜气。
“呃!”
他身子一软,单膝跪地,其余四人更是接二连三地痛哼出声,蜷缩在地,脸上迅速浮现出淡淡的青紫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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