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官爷,咱们还得走多少里地?”
其中一架马车旁,跟着个扛枪的少年耐不住性子,小心翼翼的向一旁经过的屯卒伍长细声打探。
“怎么还是看不见那县城啊。”
“小娃,专心赶路。”那伍长脚步稍缓,看了他一眼,淡漠的警示道,“不到车队休息的时候,就莫要寻人交谈。”
“若是上官们恰好看到,你这莽撞行径,只会白白拖累别人一起受罚。”
随即,伍长不再言语,加快脚步甩脱了这冒失小孩儿。
小少年才不过刚刚束发的年纪,都不一定真的有十五岁。
看在他稚嫩无知的份儿上,这位屯卒伍长才这般好心提醒。
随队家眷,一户出一丁.
.
.
.
.
.
幼龄扛枪,就只能是折了父亲,以子代之。
这伍长有瞧了瞧前方几个驱车赶马的白首老汉,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我们尽都是些可怜人,奈何.
.
.
.
.
.
奈何.
.
.
.
.
.
屯卒伍长身后的四名步卒,目光不断梭巡远处林木,沉默的跟着伍长脚步,越过这小少年单薄低矮的身形。
这难言的一幕。
正如这荒唐的世道一般,八方无炊烟,四野寂如墓。
初时,人们守居于堡内一隅,心中只有对尸鬼的忌惮,和那诡谲尸疫的恐惧。
如今一路走来,自顺义堡至沙岭堡.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