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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煜谈及营军好似头疼的模样,郑伯安居然还稍稍共情了一下。
这些外来的丘八,真就是不讲道义。
仗着官儿大,说杀就杀,说抢就抢。
哪怕你们问一下呢?
多问一下,不就给了么?
但凡能破财免灾,郑伯安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仓皇无助。
郑伯安实在是不敢继续耗下去。
他一咬牙,豁了出去。
“求李大人收留,草民全家这就随大人进城,如何?”
“这府里的东西,草民全不要了!”
“捐!
捐给李大人您!”
“您要是不要,那就扔在这儿,草民着实是不敢继续留在这儿!
一刻也待不下去!”
郑伯安听得清楚,李煜能带这些于府的杂役回去,又如何不能把他们郑氏带走?
“郑老爷,你可得想好了。”
李煜语重心长地安抚道。
“我来时路上,已经告诫过杨校尉,他不会再到北城一步。”
这说辞,除了能说明卫所武官李煜和营军校尉或许不是一条心以外,郑伯安别的是一个字儿也不敢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罢于府惨状,他有多大的心也是不敢再待了!
再大的家业,那也是有命看,没命守!
“李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郑伯安拱礼,腰背弯的颇低。
“小人只求个稳妥,求李大人庇佑我一家性命!”
李煜意味深长的盯着郑伯安看了会儿。
他甚至怀疑,这位郑老爷,是不是今日看出了什么端倪?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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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郑老爷就是单纯被吓怕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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