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丙号桌,还有甲、乙两桌,为三家之姓登记名册。
此时,李煜很轻易地就能通过名册,分辨出各家各户的家生子。
因为只有家生子,才会心甘情愿地保留奴籍,继续侍奉主家。
也只有他们,离开主家的日子会过得更差。
是故,抚远卫城当中,依旧还自愿保留着奴籍的,皆是各府忠仆。
“诸位先生,请到本官处来!”
李煜和颜悦色地招了招手。
佟善、郑伯安、范节三人识趣地送了送自家账房。
“诸位先生,快去罢。”
“在此恭贺诸位,要一步登天了!”
一群人哗啦啦的朝空地涌来,除去十位账房先生,还有其中一部分人的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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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晓诸位精通算术,故此有意征辟。”
“诸位愿否?”
李煜的话,无疑是给这些尸乱以来,大多郁郁不得志的账房先生们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悬在心中的大石落地。
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经历了由民到吏的狂喜。
身份的跃迁,阶级的跨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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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人眼角含泪,暗自啜泣。
寒窗苦读多年,终究是榜上无名,徒白少年头。
为了生活,委身高门,做个温饱账房。
不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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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得偿夙愿,竟有如此际遇,却是怎么也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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