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人微言轻的说不上话,无处可问。
可他要是当了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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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大不一样!
机会来的很快。
次日一早,李煜便带着一队族兵,陪着赵钟岳和几个刀笔吏,来到北门空地。
几张桌子一摆,研磨笔墨,铺开纸张。
随即有小吏扯着大嗓门喊道。
“今日登名入册!”
“我们李大人仁义,奴籍可排丁号桌前!”
“只今日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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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籍亦可放归还民!”
此言一出,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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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不少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自己主家。
这都是签了死契的奴户,跟那几位签了活契的账房先生比,可是差得远了。
死契绑的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子孙十八代。
一日为奴,子孙亦为奴。
家奴当中一些自幼受了主家提拔,得了厚待,那便唤作家生子,忠诚可靠。
可还有一些人,依旧是埋头做着低贱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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