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你们求着我收留的嘛。
’
李煜大步转去校场。
‘没有杨玄策,我只是他们口中的官。
’
‘杨玄策来了,呵!
我才成了众口齐诵的好官!
’
时也,命也。
在校场上,副将李顺应该已经调集好了三百名步卒,三十架车马,正待出发。
衙前坊的人是弄来了。
但东西还没搬走。
这一点,李煜可不会忘。
趁着下雪之前,衙前坊得要搬个干净。
因为他再不拿,只怕别人就会拿了去。
‘对吧?
’
‘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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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气这两个字,似乎就不存在于杨玄策身上。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爷,典型的兵头思维。
充斥着大顺营军武官弱肉强食的赤裸本性。
小人?
称不上。
李煜思来想去,只能给杨玄策安上一句——‘兵匪。
’
可话又说回来,兵匪本不分家。
这世道里,该说奇怪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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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是李煜才对,行事举止透着股格格不入的超然之感。
若无有先善,何以衬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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