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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徐州牧崔玦,阻滞尸祸进逼黄河,留待天下生民转圜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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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将军孙文礼与徐州牧崔玦,二人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
一个是先惊后喜。
一个是先惊后悲。
孙文礼固然是不用死了。
可连带着徐州牧崔玦一块儿,他们这下被朝廷断了退路。
仅仅只是在那封军报上署名作证的徐州牧崔玦,此刻有些欲哭无泪。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丞相霍文是按照军报文书上出现的三个人名,依次做的安排。
崔玦原本或许还有机会去黄河北岸,仿青州牧孔逾文后事,隔岸指挥。
现在监国令旨一下,可就彻底没了机会。
要么,守住淮河,阻住尸潮北上势头。
朝廷或许还能喘过气来,回过头来搭救一把。
要么,徐州文武就等着被北上的尸潮和黄河北岸堵截的友军夹在中间,被啃个尸骨无存。
这不是选择题,而是保命题。
崔玦先拜,“臣等,接监国令旨!”
孙文礼微张着嘴,似是不可置信。
待他回过神来,立刻拱礼深拜,“罪臣!
定当抵死护淮!”
朝廷天使点了点头,视情况取出了第二封令旨。
至于他怀里的最后一封,看样子就用不上了。
‘襄阳有荆州牧主持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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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徐州境况,荆州牧陆湛只要能保住襄阳城不陷,就是大功于天下。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能堵住多少是多少。
大部分北上的亡尸,首先会被襄阳城,以及尚未创立的淮河防线所吸引。
荆、徐两州,是为青、幽援军布置黄河防线争取时间的关键。
‘本相委派宗室吴王,为徐淮监军,持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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