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南向北,这是第一条生路。
还有一线,乃淮安府——徐州府。
之所以孙文礼不自请去更熟悉的淮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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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地界终究还是太靠海了些,北撤也不方便。
洪泽湖上的那支水师战船,可不像是淮南千户所那般容易把控。
据小道消息传来,青州东莱郡登州府周遭,尸疫的势头怕是也压不住了。
若有朝一日,青州东莱郡尸陷,徐州西侧肯定是比东边安全。
青、扬群尸南北夹击徐州生民,犹未可知?
青州尸若南下,最先受到威胁的就会是徐州府。
因此,孙文礼的最优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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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还请您坐镇徐州府主持大局,并向淮安府拨调援军。”
“淮安太守此前经孙某提醒,城池定然未失!”
作为孙文礼败退北归途中的重要一站,淮安太守最先拿到了第一手的江南尸疫详情。
城中还有此前为了供应偏师南下而囤积的军资粮秣,甚至是民夫劳力。
有人有粮,这才使淮安府具备坚守的可行性。
“援军至,淮安军民定然振奋,足可坚守一时。”
至于说淮安府守过一时之后,又该当如何?
孙文礼没说,刘璟和崔玦也没问。
明摆着的事,真说出来反倒是不美。
徐州是天下人的弃子之一。
庐州府和淮安府又何尝不是徐州人的弃子?
“好,就依将军!”
徐州牧崔玦一口答应。
不是他看不出来哪里更安全。
孙文礼才来徐州几天?
他崔玦却已经在任徐州数年之久!
去更安全的淮阳府躲一躲固然不错。
可‘徐州牧’实在是离不开徐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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