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斧头,凿子。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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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骨刀,剥皮尖刀。
各种器具轮番上阵。
所谓验尸,弄到最后其实和肢解没什么两样。
满地狼藉,滂臭满屋。
里头帮衬的四个甲士也受不住,全退到了库门口盯着。
只有这儿空气最清爽。
他们并未跨出门槛,因为库中仵作的安全总要有人盯着。
何况,李煜也没有下令。
但细细看去,会发现李煜的身形就挡在库门外,将内外分割。
不管谁想进出,都得开口叫李煜让开位置才行。
但在场众人,又有哪个敢让上官让开?
这么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已经有人去县衙别处寻了铜盆木炭。
就在这院子的廊道里点起一盆炭火,供大伙儿围过来取取暖。
李煜没去,哪怕细雪铺满肩头,他仍是一动不动。
他眼睛微垂,沉静地看着库中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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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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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伯庸先是切下官尸的两肺。
里面莫名的腥臭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只在剪下肺管时又逸散出两缕烟气,便空空如也。
可问题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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