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窗边,望着北面连绵的秦岭阴影。
“还未到那一步。”
“我们的要务,是确保栈道畅通,封堵流民,保汉中无疫!”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像自语。
“还有,加紧囤粮。”
“关中我们管不着,可汉中,绝不能乱。”
南阳染疫封绝,朝廷仅有的产粮地就只剩下关中、汉中、蜀地、关东诸平原或盆地。
至于河北之地,产粮能供应好黄河防线的数万大军,就算是万幸。
文书继续向北,越过秦岭险隘,送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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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杜衡的反应,与汉中郡守卢然的冷静截然不同。
‘咔嚓——!
’
京兆尹杜衡,看完文书后,竟失态地将茶盏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他须发皆张,胸膛剧烈起伏。
“关中如今是什么光景?
!”
“家家戴孝,户户哀声!”
“如今还要凭空接纳数万、甚至十数万边军家眷?”
“他们吃谁的?
住哪里?
如何保证不会染疫?”
他指着北方,手指颤抖。
“凉州、并州是什么地方?”
“与塞外尸鬼仅一墙之隔!”
“谁敢保证他们的家眷里,没有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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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那种瘟疫?
!”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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