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关己,寝食难安!
这就是汉中郡守卢然和京兆尹杜衡态度迥然不同的缘故。
迁的是关中,而不是汉中。
他们当然是一个坐得住,一个却急得跳脚。
一名属官硬着头皮劝道,“明公,此乃朝廷决议,且有安抚边军、稳固大局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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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局?”
杜衡惨笑一声。
“他们的局在成都,在汉中!”
“关中,却成了他们眼中的缓冲之地!”
“一旦事有不谐,他们在汉中、巴蜀高枕无忧。”
杜衡叱骂道,“可关中百姓,关中这些遗眷、这些新迁来的家眷,往哪里退?
去跳渭河还是黄河?
!”
发泄过后,是无力的颓然。
杜衡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拟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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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朝廷陈情,关中艰难,请求拨付相应的钱粮,增派医官、兵卒协助安置、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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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速报洛京,另请霍相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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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衡苦笑道,“最起码也得再给我调拨一些兵马,方能稳定局势。”
他知道,陈情多半石沉大海,但作为京兆尹,他不能不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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