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说是屯将,手底下却又没剩下多少人。
有百人?
还是百五十人?
斐让看得分明,不可能更多了。
徐桓重新捡起案上信纸,细细揣度。
“邀我北聚?”
他摇了摇头,“我与他有何可聚?”
“我居抚顺,他占抚远,自是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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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桓动作突然一顿,似是从纸张字句间瞧出了一丝门道。
他猛地抬头,“斐让,这李景昭竟是如此大胆?”
“窃据抚远尚且不知足,更欲染指抚顺!”
“他是要我俯首?
!”
徐桓瞪大了眼睛,却迟迟不能得到回应。
斐让面色平静地放下杯盏,抱拳道,“别骗自己了,徐大人。”
“尸疫西传,朝廷如何应对,我等至今不知。”
“可尸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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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真的仅限辽东吗!”
即便抛开天下不谈。
单这辽东就如那断了线的风筝。
会飞向何方?
不可见,不可知,不可测。
依斐让所见,此地营军同袍也无非是浑噩度日。
在经历过那一段还算醉生梦死的逃避之后,斐让能告诉徐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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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空洞一旦产生,便再难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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