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求,折腰只是迟早,俯首亦是早晚。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百人资粮!
徐桓的身姿终究还是先矮了三分。
你是屯将,我也是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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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如何?
就像李煜早前说的那样。
他们要活命,就只能如此。
“不必如此。”李煜上前虚扶对方双臂,“徐大人既有所需,我自会相助。”
“你我同朝为官,今朝尸疫祸我汉祚,更当同舟共济。”
徐桓埋头苦笑。
方才依旧互不相干,现在就是同舟共济?
李景昭,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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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理智。
好似七情六欲皆可抛,唯心智难撼。
这样的人,实为可怕!
正如李煜看不到徐桓低首的复杂神色。
徐桓也看不见李煜眼底的那一抹深意。
汝求名,亦无实。
后勤命脉掐于李煜之手,这样的军队,也不过只是还没摆上案板的鱼肉。
看似离餐桌很远,实则只是一步之遥。
‘吾非鱼,难知鱼所乐。
’
这一点,李煜并不否认。
‘然池中鱼,又如何逃得网罟?
’
这一点,李煜亦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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